床上正养病的七皇打了个寒噤。
阿早虽生气,还是心疼哥哥的,把内侍宫女全撵了出去,栓上了门。
“哥哥,你还躺床上生病呢!她快要被逼着嫁人了!”阿早一屁股坐在床沿,气急败坏的说道。
她命人送了两盆茶花给无瑕,无瑕写了谢函回来。谢函言辞隐晦,透露出沮丧灰败之意,送谢函过来的是知彰,阿早试探的问了两句,知彰红了眼圈,“……有贵人保媒,我家小姐怕是要许给吕家继了……”
把阿早气的。
就吕顺那号人,他也配!
七皇本是躺着的,闻言慢慢坐了起来。
阿早递了个靠背过去,他低哑的谢了一声,头枕在靠背上,若有所思。
“哥哥你说,这是大哥的意思,还是有人打着大哥的旗号,招摇撞骗?”阿早推了他一把,闷闷的问道。
知彰虽没说保媒的“贵人”是谁,可阿早猜也猜的到,这人是太。
开国公府不只是朝勋贵,还是太妃的娘家,普天之下,除了皇帝、皇后、太,还有谁会让开国公府如此忌惮?皇帝,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吕尚书已经过世了,就算吕尚书还活着,皇帝何曾把吕尚书放在眼里,又怎会为吕家继的婚事降尊纡贵?皇后,也不会。皇后对太妃温和宽厚,吕次妃却是不理会的。
唯一有可能的人,就是太。
“都不是。”七皇慢慢摇头。
“都不是,那是什么意思?”阿早纳闷的看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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