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风吹在身上,吹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看着陈琳认真的一张脸,颤抖着掏出一根烟点上,强忍着心头的恐惧,问她那些小孩大多只是刚成形,有的甚至还没有成形,怎么就能来找我呢?
陈琳说太小的的确不会找我,因为它们没有能力,但是一旦成形就不好说了,而能掌控这辆小推车的,恐怕不光是成形那么简单,应该是个快足月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我一拍大腿,哎哟我操,糟了!我还真的打过一个快要足月的孩。
那个女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并不想接这份工作,因为她的肚实在太大了,那时候引产,不光对她的身体有着很大的伤害,而且对孩来说也太残忍了。
毕竟,那么大的孩,他其实已经能够感知这个世界了。
但最终架不住那个女人的哀求,我还是帮她打掉了那个孩。
难道……是那个孩?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不寒而栗,深深吸了一口烟,望着陈琳,见她正盯着我,一副等我交代的样,我只好把事情说了出来。
陈琳说这就对了,即将出生的孩已经可以感知这个世界了,他被打掉的时候,也会痛苦会挣扎,而他必定是在痛苦的煎熬与挣扎,恨透了我这个侩手。
听她这么说,我登时急了,问她该怎么办?
陈琳似乎没有发现我在想什么,而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这个小鬼虽然厉害,但是她怀疑小鬼的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在操纵。
我一愣,忙问她是啥意思,她问我听没听说过养小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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