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瓜引发的血案,我听的一头雾水。老吴说:同志们把家伙都带上,十分钟后到门口机会。我带上刀又别上枪,转念一想,把两个胶水手榴弹也带上吧,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一会我们就坐车出发了,来到了北京远郊的地方,这里已经都是平房了,我们来到一个院里,只看见院里到处都是血迹,空气有一种血腥味。
我们找那里的民警了解一下情况,原来今天上午,这家里的两口拿刀互砍,两个人都死了,一家三口就剩下一个小姑娘了。一听这情况,看来也就是一个民事案件,家庭暴力呗,不过家庭暴力也不至于两个人都死了倒是奇怪。老吴带我们进屋搜查,我说:“老吴队长,这个事情应该就让警察办就好了,让我们国安局出马大材小用吧。”老吴说:“你刚来,不了解,咱们本来就是公安系统的一部分,所以也经常给娘家帮帮忙也没有什么吗,而且双方还能共享情报,还能给我们出任务提供便利。”
我哦了一声也跟进去了。屋里边也有不少血迹,有一张桌,上边放着半个西瓜,旁边还有切好的几块,有一块上边还有一个牙印。地上还丢了两块瓜皮。我进屋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不过在这种血腥味里边还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说不上来怪怪的。老吴看了几眼,说:“民警同志,不是还有一个小姑娘吗,在哪里。哦,在邻居阿姨家呢,就是他的哭声引起邻局注意的。不一会小姑娘到了,老吴把她抱起来,给她一个糖块。小姑娘拿起糖一句话也不说。老吴摸摸她的脑袋:小姑娘,告诉叔叔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事了好不好。小姑娘一下就哭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爸爸在打妈妈,妈妈都流血了。”
老吴拍拍她说:“小宝贝不哭了,你告诉叔叔发生什么事,叔叔就把你妈妈带过来好不好。小姑娘听见也不哭了,总于告诉我们发生的惨剧。“今天早上爸爸买了西瓜,妈妈给我切西瓜吃,我咬了一口,不好吃不,有腥味,爸爸吃一口说这么甜的瓜你说腥,就要揍我,妈妈让我进屋玩,然后和爸爸吃瓜,不一会爸爸妈妈就打起来了,都是血,爸爸和妈妈都说我要杀死你,你害死我,我要你死。”
说到这里,小姑娘哭的更厉害了。老吴把小姑娘抱给邻居阿姨,然后说:看来应该是这西瓜的问题,带回去化验,小田,你赶紧查一下,在哪里买的瓜,剩下的人先在这里待命。小李切了一些瓜装在试管里,赶紧回去化验。不过话说回来,着半个瓜就有二十多斤沉,整个瓜得多大啊。老吴说,瓜好查,这么大的瓜很少见,咱们先出去吧,不要破坏现场。我们站在院外边,一人一根烟抽了起来。我心里有些疑问。“老吴队长,我感觉那瓜里边好像有一种**的血的腥味,虽然很小,但是一定有,你说是不是有人在瓜里下药或者下的什么降头术啊。”老吴听见我的话很吃惊:“你闻见**的血味,如果是真的就一定不是下药,但是降头术也不能确定,因为没有听过这种降头术。”
咱们先等一会,看看化验结果。不一会,小李那边化验结果就出来了,这个西瓜里边有血的成分,不过应该是有一些时间的血,已经有些变质了。听到这些,老吴又看看我:“看来你确实有不同于常人的地方,鼻比狗还好使,以后不用化验了,让你闻一下就行啊。”说着,小田也回来了。而且把卖瓜的带过来了,原来这只是个卖瓜的,他是在大兴买的瓜回来卖,是一个姓翟的农户。老吴把烟头一丢,问我:“小,有什么想法。”我说:“看来事情和瓜有关,瓜和瓜农有关,咱们要来个顺藤摸瓜一定会有线索。”
老吴看着我点点头。全体上车去大兴,我突然想起来什么,跑进屋里把剩下的半个瓜拿出来。老吴说你拿他干什么,我说或许这也是个证据。我们一路飞奔,一个多点终于到了。来到一片瓜地,卖瓜的给我们指向一个小窝棚那边,看来那就是目的地了。我们二十多人来到窝棚边,窝棚里边出来个人,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半大老头,说是白背心,已经都发黄了。这个老头过来点头哈腰说:“同志,有什么事啊,来这么多人。”
老吴把证件给他看了一下,又让卖瓜的指认他,就是买的这个老翟头的瓜。老吴没有说死人的事,只说有人吃瓜毒了,要搜查一下。老吴让大家看看哪里有五十斤的大瓜,老头一听要找大瓜,身一抖,我看这个老头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大家分头找起,太阳都要落山了,天色渐暗,不过是找大瓜,很快就找到了。好家伙,那边地里有五个七十斤的瓜,看来就是这里了。
我把瓜拿过来,找到一根断了的瓜秧一对,严丝合缝。看到这里,老头吓的摊到在地。看来我们没有冤枉他。可是问老头,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我在旁边问到了一种味道,对,就是西瓜里边那个**的味道,而且更浓烈。不过这里的西瓜都是整个的,没有切开啊,不应该啊。不对,不是瓜有问题,是这地有问题。我赶紧向老吴报告情况。老吴让人找来锹挖起来。不一会地就挖开了,这次大家都闻见了,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我看着地下,是一片血红的颜色,挖开的土地下竟然是一个人的形状,看见这里,大家加快了动作。
之后让人作呕的一幕就出现了。我们挖到了瓜秧的尽头,竟然是一个死人头。瓜就是从这个死人嘴里长出来的。瓜的根深深的插入这个死人的皮肤血管之。这个人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加上缠着他身上的瓜的根系,看着更加恐怖,旁边几个受不了了已经吐的不行了。我在旁边也是强忍着。看着这尸体衣衫褴褛,应该是个要饭的。
我看着老吴,老吴终于收起笑脸,一脚踢在老翟头身上,大喊:“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看那个老头,已经都尿裤了,老吴这一脚下去,他就全招了。“政府,我招,我全招。半个多月前,我的瓜地里经常丢瓜,我一生气就搭个窝棚住在这里看着。一天晚上,我听见有动静,看见有个人蹲在地里偷瓜吃。我正在起头上抄起镐把就出去了,他光顾吃也没有发现我,我走到他后边一镐把下去,人就倒了。当时很害怕,怕警察抓我,但是一看是一个要饭的,也没有人管,就挖坑埋了。但是几天以后埋人的地方竟然长出瓜来,而且越长越大,小的也有五十斤,本来想自己吃,一想是埋人的地方就没敢。就摘个最小的和普通瓜一起卖,才一天,结果你们就来了。”
老吴又踢他两脚:“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瓜又害死两个人。”老头竟然哭了,也对,杀一个人可能是死刑,又死两个一定是死刑了。我们看的压根直痒,都想上去踢两脚。老吴又发话了,“人是你杀的,你自己把他弄出来。”老翟头滚下坑去收拾尸体,真是屁滚尿流啊。他从尸体嘴里拔出瓜秧,我看见拔出的秧上还有没长成的瓜呢。看来这个死人刚吃了几口瓜就被打死了。这个老头心还真狠,吃你个瓜就杀人,也不怕报应。就在老头拔出瓜秧的时候,惊心动魄的情况又出现了,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