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玛丽安娜肯定道,“李尤之所作所为,的确利国利民,令国家兴盛,令人民富足——用他们的话来说,符合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李尤的作为是正确的,而为了推行他的正确,李尤不惜以暴力推动,高举屠刀,将所有挡路者斩与刀下,杀了个人头滚滚……”
“他是强制之善,他是暴力之爱,他是父亲。”
“或者用国的俗话来说……”玛丽安娜回忆了一下,从脑海找出了那个词汇:“父母官?”
“父母官(parents-officials)……”马库斯咀嚼着这个词,冷哼了一声,“这位李丞相,他难道是想要成为‘All-Father’吗?”
“对了,马库斯将军。”忽然,玛丽安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皇帝陛下安康否?”
奥德里奇·马库斯闻言,眯了眯眼,答道:“我应该说,一切安好。”
“……哦,是吗。”听到了那个“我应该说”时,玛丽安娜收敛了笑意。
“这还真是一个……”她想了想,“好消息呢。”
“咣铛……咣铛……咣铛……”
以钢铁的碰撞作为节拍,混合着机器的轰鸣、人声的鼎沸、山岩的碎裂、**的爆破,演奏出了一曲工地交响乐。
枯瘦的老者头顶安全盔,拄着一根拐杖,屹立在工地平台的边缘,下望着位于山体腹部央脊道的最深处,
上上下下,各道工地探照灯交错如蛛网,似乎照亮了这条央脊道,然而却有更多的细节与边缘埋没在了更加浓厚深邃的黑暗。
老桐原公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整个工地,任凭那股因为深度、压力和温度所形成的上升气流,绵长无息的烈风吹拂他的面庞,却吹不动他眼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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