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仰天大笑的覃学晖再也笑不出来了,哀嚎声不断,同时嘴上不饶人,“顾宸希,你他妈有本事自己来,让别人帮忙算什么本事。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没用的东西。啊,轻点……”
“明明把真相告诉她就好了,非要闷不吭声,你以为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她会知道吗?你活该单相思七年。啊……他妈的都说了轻点了……”
“我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指点。”顾宸希冷着脸,“还能把话说的这么顺溜,给我狠点。”
“别别别,顾宸希,老帮你照顾了七年女人,就因为今天一不小心酒后乱性,还是没成功那种,你他妈就要……就要磨灭老七年的功劳吗?”
覃学晖终于没有力气再大声喊叫,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说一句完整的话出来,想想这七年,他妈的真憋屈。
终于,疼痛加上身心俱疲,覃学晖晕了过去。
晕过去后的覃学晖,依然享受着被暴打,虽然没了声音,疼痛还是会留下来。
“住手。”顾宸希终于开口,“把他放到我车后座上,你们去找in要钱吧。”
“好嘞。”鹰脸老大高高兴兴的收了手,“最喜欢和顾总这样豪爽的人合作了,兄弟们把这家伙丢上去,咱们该走了。”
覃学晖转醒之时,入目的是黑色的顶,然后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也不是豪华大床,而是座椅。灯光突然亮起来,覃学晖才发现这是在车里。
而前面开车的是顾宸希,他的手还停留在灯光按钮上。
突然回想起刚刚才经历的暴行,覃学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浑身传来的痛楚,让他一阵酸爽,呲牙咧嘴的扶着座椅,又重新躺下了。
不动还好,一动感觉所有的筋骨牵连着疼,一阵接一阵,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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