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vvvv乔语早已经目瞪口呆，僵硬的点了点头。坐在椅上，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手臂，不敢再动。
“你……何必那么狠。他不是你手下吗？”
覃学晖心也狠，他能一边和你笑着。一边将你带入万劫不复。只是，必须要触及到他的底线上时，他才会这样。可是，姚鸿旭，能这么眼睛不眨的下达这样的命令……
不敢在深想，乔语僵坐在椅上，看着姚鸿旭。
“那又如何？”姚鸿旭歪头看着乔语。
乔语一时不知怎么接话，为自己刚刚和他的无礼言辞做了深深的忏悔。她果然是太安于现状了，所以才会以为所有人都是正人君，心底善良。
“对不起，是我不好。”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那个断了手臂的人说的。
又饮了杯酒，姚鸿旭将酒杯放到一边的桌上，“我的人生里从来不允许对不起三个字出现，所有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是你三个字就能挽回的。你忘了做的事情，也不是这三个字就能让你重来一遍的。对不起这三个字，是人生辞海里，最无用的。”
道理是对的。可是乔语却无法苟同，却也不敢当面反驳，沉默着听他说话，不敢打扰他的兴致。
乔语敢怒不敢言的姿态落入到姚鸿旭眼底，他冷笑一声，“你这么战战兢兢的，可白瞎了我对你的夸奖了。”
“说多。错多，我觉得沉默比较好。”
无视乔语的话，姚鸿旭重新找回话题，“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重新端起酒杯，透过酒杯里鲜红的液体，映照出来的姚鸿旭，有一瞬间，让乔语看到了他的脆弱。眨了眨眼想要看的更清楚时，却发现并没有出现在他脸上。大概是错觉，这么骄傲的姚鸿旭，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表情。
“是因为，你喜欢季偌吗？”乔语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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