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真变脸比变天还快 诸多探也是吓白了脸 然而徐真却大手一挥 下令道:“來人 先将这尖牙利嘴的小给我拖出去 割了他的舌头 ”
周沧也不知徐真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乖乖将那少年郎拖了出去 其余四名探显然对这个小**护有加 不断悲愤怒骂 仇恨的怒火将双眼都烧得通红
徐真将那少年郎单独拖出來之后 冷冷地朝他说道:“本将军敬你是条好汉 这舌头割了 以后就再沒办法开口 树的影 人的名 最后一次说出你的名号來罢 ”
那少年郎沒想到徐真如此喜怒无常 心里早已懊悔 若非迫于无奈 谁愿意给杨庭卖命
到了这等时候 少年郎也只是无声苦笑一声 低低得说道:“我左黯但求问心无愧 又何惜此身 ”
徐真满意地点了点头 突然出手 将这个叫左黯的探打昏在地
“丫头 进來吧 ”
徐真甩了甩发麻的右手 将张素灵招呼了进來 后者细细打量了昏迷的左黯 有用手指丈量他的脸廓等 张久年心头猛然一震 终于知晓徐真的意图了
苟仁武和薛仁贵等还不知徐真意欲何为 徐真也不点破 见张素灵站起來 就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
“一个时辰左右 ”
“好 ”
诸人对徐真和张素灵所做之事好奇到了极点 一个两个都不愿休息 与徐真一同在营帐之喝酒 那昏迷的左黯就绑在帐下 外面血迹斑斑的衣物早已被剥了个干净
过得大半个时辰 张素灵终于从自己的营帐之钻了出來 然而除了徐真和凯萨、周沧这等老人之外 苟仁武等人却是震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看到的 是另一个左黯
这张素灵的易容之术也是造诣高深 连伤痕血迹都一分不差 张素灵一张口 嘴巴里鲜血模糊 真真如同被绞烂了舌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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