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俭郁郁回府 长长叹息 婢端來洗脚水 他伸脚就被烫了一下 面色狰狞 跳起來大骂着 一脚将婢踢翻在地
“好一个徐真 ”
将婢赶将出去后 张俭愤愤地骂道 他好歹是个老将 又是二品的大都督 朝堂之上谁人敢不给他面
可自从徐真到了营州之后 他屡屡落了下风 只能忍辱负重 看着徐真当了行军总管 自己只能跟在后面输送粮草 打扫战场 替徐真擦屁股 他堂堂都督 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张俭正郁郁不得志 慕容寒竹却款款而入 扬了扬手的酒壶 也不打招呼就坐到了张俭的对面來
慕容寒竹乃长孙无忌和太的幕僚和私人 张俭乃同一派系的人 自是沒得隐瞒 二人借酒浇愁 直到后半夜 慕容寒竹才姗姗而去 张俭却再也睡不着 匆匆披了甲 往城门方向巡夜去了
李勣的大军就驻扎在西城门外二里 相较之下 张俭的营州部人马只需把守南城门 诸人素知张俭与徐真之间的龃龉 是故见得都督前來巡夜 也不敢乱说话 一个个肃立城头
张俭登上城头 找到了值夜的韩复齐 将其拉入阴影之 一番窃窃私语 只听得韩复齐突然惊呼一声 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送走了张俭之后 韩复齐有些心不在焉 几度想要走下城头 却又折了回头 低头走了几步 腰刀又刮在一名守军的长枪上 诸多守军见平素豪迈不羁的韩司马如此丢魂落魄 心也甚是不解
韩复齐眉头紧锁 遥遥望着城下的夜色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正失神之际 背后突然一阵风动 肩头已经被人拿住
“找死 ”
韩复齐心有事 惊了一下 慌忙要抽刀 刀柄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抓住 周沧的破锣嗓顿时抱怨开來
“韩老弟恁地如此惊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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