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之后 诸人皆愤慨 而李勣却哈哈大笑 坦然道:“此未尝不是好事 若留靺鞨乱贼藏于军 待我军攻城之际再以内应而发难 后果才真是不堪设想 此人有勇而无谋 到底是耐不住性 ”
诸多将士闻言 对大总管之胸襟谋略眼光无不叹服 然徐真却狐疑不已 这周沧为了袒护韩复齐 自认了违反军律与韩复齐夜饮之罪 然却解释不了韩复齐为何会打开城门 使得靺鞨首领突可力得以出城
李勣自然也晓得其蹊跷 诸人又是有眼力的人 不待徐真开口 已经纷纷献言 而其竟然以张俭言辞最为激烈 一副痛心疾首之姿态 断言韩复齐必定沟通了靺鞨乱贼 否则沒有调令 又怎会轻易开启城门
诸人也都纷纷附议 李勣却将目光投向了徐真这边來
如今韩复齐重伤 也只能等其苏醒过來 才能断定事实真相 若他无法醒來 这案也就断了头绪 罪责难免落到了韩复齐的头上
周沧生怕韩复齐受了冤屈 将夜饮之罪都扛了下來 见张俭如此指控 竟然硬着脖颈为韩复齐开脱
偏偏张俭故作悲痛 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 声色并茂 连眼泪儿都落了下來 感人肺腑 使人不得不感动于他的耿耿忠心
徐真只说等韩复齐苏醒 这事情也就水落石出 一干人也就各自回去 李勣却如何也睡不着 彻夜亮着灯 思索着军事
翌日 李勣于军大帐召集诸将士议事 决意对盖牟城动兵 否则待靺鞨部将唐军兵力和部署都交予高句丽 形势就不容乐观了
此议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同 诸人各自回去调动兵马 而张俭却悄悄來到了韩复齐的房
看着奄奄一息的韩复齐 张俭不由落下眼泪來 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本想趁机坑害徐真 却让自家妻弟落了难
张俭之兄名大师 官居太仆卿、华州刺史 其弟延师 乃左卫大将军 范阳郡公 性谨小慎微 统领黄羽林军二十余年 未尝有过 张俭兄弟三人门皆立戟 人称“三戟张家” 此皆赖于长孙无忌之扶持与栽培 他张俭又岂能知恩不报
然事情若败露 他张俭的仕途非但到了头 连性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所谓无毒不丈夫 他不得不将韩复齐推到了前面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