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 府上的下人却來禀报 说是安儿乔并未回府 使人四处搜寻不到 要请乔邦色回去定夺
这安儿乔虽然为人** 糟践女奴婢无数 但挂着赞普化身的头衔 也不敢到外面去鬼混 极少出现夜不归宿的情况
若是平时 乔邦色也不会那么紧张 可如今正是与主和派开战之时 乔邦色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收到了消息之后 马上将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派了出去
这些人对逻些城的地形熟悉得很 生怕少主有失 又专门往人烟稀少的僻静之处來寻 到了第二日 果真让他们找到了安儿乔的尸首
乔邦色老來得独 对安儿乔是百依百顺 否则也不会花费如此大的代价 将安儿乔推上赞普化身这个位置之上 如今他的宝贝儿黑夜被刺 暴尸荒郊 这些手底下的人一个个心惊胆战 迟疑了许久 不得已才将这消息给报了上去
乔邦色年纪到底大了 突然遭受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 居然嚎了两嗓就昏厥了过去 府上的侍从纷纷救起 又是延请神医 又是封锁消息 忙得是焦头烂额
这边鸡飞狗跳 小昭寺徐真这边也不太好对付 因为琴梭罗到底是个地头蛇 很快就知晓了徐真躲在小昭寺里 深夜不方便问责 第二天一大早就堵在了寺门口
“徐使者 王上命我随行左右 你却丢开本官 这不是要将某置于怠慢失职之境地 若王上责怪下來 某却是要担了罪责 再者 某同样是此案监察 使者不知会一声就擅自行动 莫不成要故意掩盖 销毁罪证么 ”
琴梭罗寻常之时笑容谦谦 然这番话先礼后兵 阴险森冷 充满了对徐真的忿恨
徐真又岂会料不到他此等反应 只是琴梭罗乃乔邦色的人 徐真又怎可能受他掣肘 如今祆教庙主这个重要人证已经掌控在手 徐真也不忌惮琴梭罗 他在吐蕃沒有根基 又被诬陷成惨案元凶 自然不需要顾忌什么
“徐某妄遭诬陷 幽怨而不得舒泄 势必要查清楚真相 如今虽取得了最为重要和关键的人证 然此事确是徐真莽撞了 还望法官莫要责怪 ”徐真微笑着抱歉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琴梭罗也是无可奈何 见得徐真朝他示意那名祆教庙主 琴梭罗也不想再看徐真得意洋洋 愤然拂袖而去
临了还不忘威胁了一番:“徐使者脱离某之监察一整夜 还不知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此事某必定禀明王上 哼 ”
嘴上虽是这般说 琴梭罗也是心急如焚 他乃乔邦色这边的人 虽然未能进入核心 可以他多年掌管律法和刑案的职业素质以及政治嗅觉 又如何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见得徐真将祆教庙主给揪了出來 他哪里还敢一直跟着徐真 干脆故作威胁 寻个由头离开 而后急匆匆就到了乔邦色府上來报信
乔邦色刚刚才复苏过來 想起独遭人杀害 自己又老了 看看四周的娇美年轻妻妾侍女 又掂量了自己的御女之力 估摸着想要再弄个儿出來 显然不太靠谱 就算能成功怀上 待得儿成年 自己或许早已老死 总之一想起这事儿 他就头痛欲裂 心如刀绞 悲痛欲绝
正无处发泄 却见琴梭罗來报信 大怒之下就让琴梭罗吃了闭门羹 那琴梭罗不甘心就此离去 与府管事旁敲侧击一番 顿时知晓了安儿乔的死讯
琴梭罗虽然被称之为笑面虎 但实乃个人脾性 他为官还是可圈可点 心思缜密 对刑讯问案更是天赋异禀 许多大案都在他手得以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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