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皮甲官军足足有三十余人 无论装备兵器 还是眼神气质 绝非先前那些街头官人可比 按刀而立 杀气腾腾弥散
“果是乔邦色的卫队 ”禄东赞心头一紧 乔邦色已经在亲兵的护卫之下 走了进來 他的眼睛红肿 眼袋很重 丧之痛让他似乎更加的苍老 然而他的目光之 却充满了仇恨
作为藏藩的大领主 乔邦色进入逻些城 与其他领主一般无二 都可以带私人卫队 只是人数会受到严格的限制 因为这些领主之间也有着恩怨 孤身前來 实在太过冒险 这些私人卫队的军士可都是精锐之的精锐
丧的乔邦色如同疯狗一般 连私人卫队都动用了 这些军士可不似那些平庸官人 就算徐真和左黯倾尽全力 硬拼起來也只能两败俱伤
禄东赞此时心是懊恼到了极点 为了今后的布局 他的暗势力都交由儿沁林带到了泥婆罗 大论府虽然安排有护院官兵 可鉴于自己的身份人望 禄东赞主动提出撤掉了这些卫士
乔邦色阴沉着脸走了进來 手往下压了压 而后冷哼一声 也不看徐真 朝禄东赞说道:“葛尔·东赞 此人与我有杀之仇 我必将之绳之以法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 莫不成你真要罔顾王法 窝藏包庇 让吾儿死不瞑目么 ”
禄东赞眉头微微挑起 针锋相对地反驳道:“徐真乃大唐使节 与汝之并无交集 往日无仇近日无冤 又如何会杀人 倒是尔等不问青红皂白 硬闯大论府 将我葛尔东赞置于何处 ”
“整个吐蕃偏只有你葛尔东赞是大论不成 大论就可以随意窝藏包庇杀人犯不成 若非你是大论 我还用得着跟你啰嗦 今日若不放人 吾等只能不客气了 ”
“尔敢 ”
禄东赞虽说素來温儒雅 然久居大论之位 又岂能如此遭人胁迫 府邸之的下人全数涌了出來 手头上都是些菜刀铜烛台和棍棒 但脸上却满是精忠护主的效死之色
眼看着又要动手 徐真咬了咬牙 终于走了出來
“大论的心意 徐真心领了 不过天理昭昭 徐真不做亏心事 又有何可惧 且让我陪诸位走一遭罢了 ”
“师父 ”左黯见徐真妥协 心头大急 他又如何感受不到乔邦色和琴梭罗眼的杀意 若徐真被擒拿回去 那可就性命不保了
禄东赞见徐真如此英雄气魄 心头涌起一股热血來 若非自己的儿不在 这乔邦色又岂敢硬闯來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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