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姐?”夏青阳眉头舒展开来,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我母亲呢?”
“嘘——”来的是夏青岚,虽与夏青阳平辈称呼,却并非夏家弟,而是夏镇江收留的孤儿,平日里负责照料夏镇江的生活起居,夏青阳出生后便几乎成了他的贴身丫鬟,不过夏青阳对她一直很敬重,始终已姐弟相称。
“怎么?他们连你也不准来吗?”夏青阳愤怒的道,夏青岚同夏风情同父女,按理是有资格来祭拜甚至守灵的。
“那倒不是。”夏青岚也不及细问夏青阳为何突然归来,拉起他手道:“跟我来。”
夏青阳心一动,没有作声,跟着夏青岚悄悄的出了灵堂,一路穿堂过屋,来至夏家宅院前宅。
“青岚姐?这不是下人们住的地方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夏青阳见四下无人,疑惑道。
夏青岚闻言脸色一黯,没有说话,指了指其一间屋,示意夏青阳进去,自己却转身离开。
夏青阳蓦地心一紧,想到了什么,扭身快步进了屋,此时已值深秋,锁河山脉脚下阴冷异常,但这间屋里却没有生炉火,一进屋便感到冷飕飕的。
屋很小,只有一桌一椅一床,床上躺着一位妇人,正瞪着双眼盯着走进屋的夏青阳,泪水无声滑落,嘴唇哆哆嗦嗦半天,直到夏青阳扑到床前,才低声道:“青阳是你吗?我儿回来了?”
“母亲!”夏青阳哽咽的说不下去,母二人抱头各自哭了一会儿,夏青阳才擦干眼泪,见母亲身体虚弱不堪,面色也很难堪,急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父亲他为何突然离世?你的身怎么如此之差,又为何住在此处?”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夏青阳已是悲愤之极,不过他怕刺激母亲,拼命压抑着,祝如云抬手帮夏青阳拭去眼角的泪痕,柔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冲动。”
“好!我答应你!”夏青阳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冲动之下吃亏,不过他如今也不是小孩了,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所以答应的如此痛快倒也并非完全是为了安慰母亲。
祝如云漫不经意的瞧了一眼外面,轻声道:“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虽然没有证据,却也能猜个**不离十,不过我们母势单力薄,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想让你去一个地方。”
“去一个地方?”夏青阳不解道:“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找爷爷主持公道?对了,我今天怎么没看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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