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鸠等人闻言无声的冷笑几声,没有说话。
宁长河眼珠一转,道:“夏老弟你这话却是说到点上了,原本还有个乔稹的,可惜今日没来,否则这群人可就齐全了。”
此言一出,屋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谁不知道乔稹当日是死在夏青阳手底下的,虽然乔家没有为此事大动干戈,私底下却是巴不得把夏青阳抽筋扒皮的。
这些人与乔稹关系虽也说得过去,但因乔家家世比较特殊,故而只是酒肉朋友,没有深交,所以对夏青阳的恨意倒也不是多大,只不过是对夏青阳今日的嚣狂表现很是不满罢了。
不过宁长河这么一说,对于这些一向把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话挂在嘴边的人来说,就不好再保持沉默了,与兄弟仇人同桌喝酒就罢了,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传出去面上可不好看。
然而还没等他们说话,夏青阳却忽然冷笑道:“州乔稹爷嘛,不来也罢,免得我还要再杀一遍。”
这话说的轻松,杀一个在州城里敢称爷的人物,似乎和杀一条狗一般容易。
宁长河倒没什么,其他人的脸色可就愈发的难堪了,荣鸠将手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不阴不阳的道:“大家不过是给宁兄个面,你可不要蹬鼻上脸,州城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言罢,酒桌之上的空气忽然动荡起来,在座的都是高手,一看便知是荣鸠动了手,他是神魂师,已能勉强施展家独门魂技定身,能在短时间内将对手定住身形,极为厉害。
夏青阳最不怕的就是神魂攻击,然而当他施展神魂攻击以攻对攻时,却骇然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股魂力波动根本没有与他正面交锋,几乎是一触即散,然而却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化作无数小段的波动,迅速的封住了夏青阳身周的空间。
夏青阳微微一愣,他应付过神魂师的魂技,血滴的晕眩虽然被五彩光拳轰散,但他也多少接触到了,秦华的裂伤与乔稹的强体更是曾直接较量过,但与这会儿荣鸠使出的魂技却都不是一路。
即便是施展魂技,魂力作为能量体的一种,一旦离开魂师身体,也不可能长时间存在,除非是掌握了离魂之术,才能有所改观。
所以精英神魂师的魂技通常是很快发生作用的,否则便没了效果。
所以夏青阳才有些诧异,不过他随即便明白了原因,那分散开来的魂力波动,引动了周围空气的木系元素,并快速的凝结成肉眼勉强能看到的一条条像是短小枝条儿的能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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