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掌柜的,”夏青阳冷眼旁观扫了几眼,大致看清了局势,这才施施然走了出來。
“你怎么出來了,”岳雨琴和纪钟见状心焦急,齐齐给他使眼色,同时心也暗暗后悔不该这么忍不住,其实只要他们不言不语,对方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
夏青阳脸色阴沉的道:“听说有人來丹药坊闹事,我出來看看。”他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朝着其他几个客卿呵斥道:“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掌柜的请你们來是看戏的吗,”
几个客卿不敢接话,因为这事儿他们根本就干预不了,虽说牵扯的只是夏青阳,可他们精明的很,一旦说话就有可能被牵扯到,这浑水可不能趟。
“吆喝,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呢,什么时候给人家当看门狗的也可以这么耀武扬威了,想必你就是那个夏三日吧。”那挑衅的魂师阴阳怪气的说道。
夏三日自然就是夏青阳,当初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绕是以颜如玉的玲珑心思也沒猜出个所以然來,唯有金胖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
夏青阳沒理他,扭头对城防兵士说道:“他先辱骂于我,我打回去沒什么问題吧,”
城防兵士微微错愕,那魂师嘿的一声,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进入皇城参加终选,乖乖把玉牌交出來,然后滚出州城。”
夏青阳摇头叹道:“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你也是个可怜家伙。”说着把手掌一翻,上面放着一块玉牌。
“你们不就是惦记这个,想要的出來说一声,好商量。”
人群顿时安静下來,目光落在夏青阳的手掌之上,那魂师也沒想到是这种局面,好在他也是个脑转得快的,当下干笑道:“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那就开个价吧。”
“开价,我就怕你们付不起。”夏青阳反手又把玉牌收了起來,让一些跃跃欲试的人心奇痒难耐。
“哼,是否付不起你不用操心,你尽管说出來就是。”
夏青阳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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