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四位卓越魂师已经打完印诀,其一位皱眉道:“夏家主,我们辛辛苦苦做这些,可不是帮你儿抢女人來的,赶紧说正事儿,”
“是是是,前辈息怒,一切都在掌握。”夏河赔笑道。
“罢了,还是我來说吧。”那魂师转头对夏青阳道:“夏青阳,你父母临终前有沒有交与你什么东西,比如某种魂技、魂器之类的。”
夏青阳心一动,父母去的突然,并无什么遗物给他,唯有那一块藏有花醉三千客魂技的牌。
他很确定这块牌并沒有为外人所知,否则來的可就不止是一个宛家了,宛家此來,想必也之是通过那法宝乾坤典推测到了什么似是而非的线索,故而前來查证一番。
心思电转间,夏青阳道:“母亲交与我的东西自然不少,但都是些寻常物件,并无魂物。”
那魂师自然是不信,嘿嘿笑道:“夏青阳,我知道这乾坤仙诀也未必困得住你,你若只是想逃走,我们四人估计也拦不住你,但你想救的人却也救不到,你自己决定吧。”
夏青阳沉默良久,对夏河道:“青岚姐在哪儿,”
夏河道:“一个夏青剑还不够换你母亲的一件遗物,”
夏青阳缓缓摇头,态度坚定。
双方僵持不下时,宛家魂师再次喝道:“夏家主,告诉他有何妨,有我们护着你,不比一个小妮管用,”
夏河心道:你宛家若是真心护我,我自然不会担心,可怕就怕你们过河拆桥,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说來说去还是那个小妮才是最好的保命符。
所以他坚定的摇头:“前辈,这是我手最后一张牌,一旦打出去,后果难料,恕难从命。”
宛家魂师也很是为难,当初太初元魂惊动州,宛家却意外的从乾坤典推知出某种上古魂物在夏家镇出现,自那时起他们就开始留意探查,并着手布局。
只可惜夏青阳的成长速度委实太快,等他们终于确定那东西极有可能落入夏青阳之手时,夏青阳已成为一块难啃的骨头,纵是他们宛家也不方便大张旗鼓的对付他,小打小闹又对付不了他,所以他们才想出了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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