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绝对合适,谢爷爷,”夏青幽乐的嘴巴都歪了。
“先别急着谢我。”宛北郅摆摆手,指了指夏河道:“让你父亲说出那个丫头的下落,今夜我就让你俩成亲。”
“父亲,”夏青幽一脸哀求的看着夏河。
夏河看着这个自小就立志要把夏青阳给比下去的儿,心也难免感慨,经过那一次变故,原本以为从此不必再生活在夏青阳的阴影下了,却不想短短一年多时间,差距却是变得更大了,大到几乎沒有任何可能去追赶。
所以那个少年老成,深沉睿智的夏青幽,再次遇到夏青阳和澜凤凰后,竟是变得如此癫狂,从这点來说,夏河理解他为何要执意得到澜凤凰。
“罢了。”夏河忽然作出了决定,先是对宛北郅行了个礼,然后对夏青阳道:“我方才并沒有说谎,你知道你爷爷对青岚那丫头有多宠爱,无论如何是不会让我知晓他下落的,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将青岚送去了宁州,因为我隐约听他提起过,青岚可能就是來自宁州。”
宛北郅听后对夏青阳道:“他说的是真的。”
夏青阳也知道这是真的,这是合情合理的解释,而且夏河似乎沒有理由再骗他,因为他此时已经不再需要夏青岚这个护身符。
“好,把他们俩放了,一个时辰之后,我把东西给你。”夏青阳道。
“不行,”夏青幽紧紧盯着澜凤凰吼道。
宛北郅也摇头道:“交出牌,我放你们走,我以宛家的名义立誓。”
“爷爷,”夏青幽状若癫狂。
夏青阳自然也不会答应,此时他唯一可以制约宛北郅的,就是手这块牌了,如若交出去,别说是澜凤凰和夏青剑,他自己也很难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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