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的女也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尤其是在这种雾气腾腾的环境,更是平添了几分魅惑。
血气方刚的正常小伙,哪能受得了这个,夏青阳又重伤在身,意志力也不怎么坚定,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住了。
不知为何,脑海忽然闪过出发前风流一夜,早上醒來,雅萱和澜凤凰一同服侍他穿衣的情景。
两人除了叮嘱他注意安全外,说的最多的就是路遇野花要目不斜视,快速远离,看都不能多看一眼,更不要提去采了。
当时夏青阳还笑称南荒之上除了荒漠就是妖兽,就是有野花,恐怕也是那妖兽变得,他可沒兴趣。
如今看來,还是两位老婆大人有先见之明,或者说女人的直觉实在是太可怕,这不刚踏进南荒,就接连遇到两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
想到老婆大人,夏青阳自然不会**上脑失了理智,迈出去的脚步有收了回來,目光落在木桶上,笑道:“姑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你若沒其他事情,我可要出去了。”
说着转了身,就要往外走。
背后风声突起,夏青阳正要有所动作时,只觉得腰身一紧,已经被一条丝带给缠住了。
他心一凛,猎刀出现在手,但刀尚未出手,便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手臂也酸软无力,根本沒法将刀举起來,忍不住心暗骂:怎么南荒上的人都这么喜欢用毒。
念头未完,便已经晕了过去。
女将他拉进了木桶之,犹豫了片刻,忽然咬牙道:“她安小邪能做的,我素云仙难道就做不了。”
言毕伸手一把将夏青阳的衣服给扯了去,像是生怕自己后悔似的,双眸微闭,脸颊绯红,贝齿轻咬红唇,娇躯向前一送,贴了上去。
迷迷糊糊,夏青阳又尝到了先前被小魔女弄昏后的那种感觉,只觉得身忽上忽下,唯一不同的是,先前他陷入了深度昏迷,非常难受,这回不知是毒药的毒性不够,还是太初元魂的本能反抗缘故,夏青阳并沒有完全的昏迷。
在身和识海的双重疼痛外,他还感受到一股美妙的感觉,虽然说不清究竟是因为什么,但却很是享受,颇有些欲罢不能的意思。
当夏青阳醒來时,发现自己依旧躺在木桶之,但木桶的水却不见了,就这么赤条条的裸露在外,衣服胡乱的放在身边,像是被丢过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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