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原本围着他们的人的反应也可看出,弯腰行礼的幅度很大,脸上的表情也很敬畏,那是发自内心的,并非只是客气。
老者面色红润,身材也很魁梧,但夏青阳总觉得他有些病怏怏的,一双眸略显涣散,來到之后就盯着他们沉吟不语,并沒有表现出其他人那般的兴趣。
两名年人对他们的兴趣更加不大,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低头询问起情况來。
唯有那少年目光炯炯的望着他们,眸洋溢着兴奋,这让夏青阳意识到,少年很可能知道州人族,那就意味着他和候宽不会被当作异类而引起他们的敌意。
夏青阳见那少年浑身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忍不住扭头看向候宽,恰好候宽也向他瞧來,他笑了笑,候宽沒有笑,但眼的意味却与他相同。
两人都回忆起了当年在山林纵情驰骋的日,也是这般的年少张扬,对未知事物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虽然只是过去了不足两年时间,却已是物是人非,两人被迫完成了迅速的成长,早已褪去了少年的印记,背负了许多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与希望。
夏青阳对那少年笑了笑。
不想那少年也对他笑了笑,然后迈开步就要走过來,却被边上的年人给一把拉住了。
少年倒也沒有要强行过來的意思,只是抬头对那年人快速的说了几句话,年人脸色严肃,摇头说了几句。
这次夏青阳依然沒有听懂,但却隐约听到有类似“州”二字的发音。
少年依然不死心,走过去对老者说了几句话,老者却沒有理他,年人急忙把少年拉到了一边。
夏青阳已经表明过身份,也不想再说第二遍,他对这些原住民怀有足够的尊重,但不代表必须要低人一等,也沒必要过分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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