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凤这才罢了手,小脸却依旧红扑扑的。
经过这一翻说笑打闹,气氛顿时活跃起來,夏青阳心既觉温暖,又觉高兴,正色道:“既然诸位兄弟,哦,还有惊凤妹如此大度,青阳再矫情也沒意思了,下面我就说说咱们的行动方案。”
“诸位已经知晓,深谷下方的雾气有强烈的腐蚀性,但想來对我等不是什么大问題,我担心的是这雾气之外的东西。”夏青阳道。
澜世成却皱眉插话道:“我倒有不同的看法,照你所说,这雾气是越來越浓,腐蚀性也越來越强,而且当时还远未到底,谁也不知再继续往下,雾气会浓郁到何等程度,以我们的境界也未必就能抵挡。”
雅萱也道:“青阳咱们宁可谨慎过度,也切不能大意,我也觉得这雾气有古怪,需小心防备。”
夏青阳闻言沉默不语。
气氛略有些尴尬,宁长河忙打个哈哈道:“青阳有星遁嘛,到时候咱们躲到星遁里,什么雾气也不用怕。”
澜世成也笑道:“说的是,我倒忘了这茬儿了。”
夏青阳却忽然摇头叹道:“不,你们说的对,这雾气的确需要小心应付,幸亏方才世成兄提醒,让我记起一事,当年我被困在神话学院地下,曾经遇到过类似的雾气,完美魂师深入其也是步步危机。”
“还有这回事,”流放之地的事情夏青阳很少提及,故而雅萱也是头次听说。
夏青阳点点头,心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总是抓不住那个关键的节点,索性摇头排开纷繁的思绪,回到眼前的行动上來,说道:“星遁不到万不得已时最好不用,否则即便是自身安全无虞,也不方便布阵,所以届时各位还是要随机应变,若确实有必要,我会第一时间祭出星遁。”
众人皆以为然,大家來的目的是布置阳封幽大阵,在星遁自然是沒法布阵的。
夏青阳继续道:“其实我想以诸位的手段,遇到再危险的境地也都有自保的办法,所以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我是想问各位一句,若布阵与自保发生冲突时,该作何选择,”
此话一出,众人终于明白了夏青阳絮絮叨叨一番竟是为了这个,不禁低头沉思起來,沒有人一上來就嚷嚷着誓死也要完成布阵,就连殇冥月也沒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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