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一枚棋,况且那家伙显然没说出馨儿姑娘的事儿,所以也不见得就是掉头就出卖了自己,而很可能是给他自己留条后路呢,毕竟夏青阳和风云会这条船如今还在风雨飘摇之,任谁想要登船也得三思而后行。
他神思不属,没有回应小姑娘的话,那年轻公却蹙眉不悦道:“月华休得妄言,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丐帮毕竟是势力遍布州的组织,与许多宗门家族都有很深的瓜葛,咱们金华宗虽名列瀚州十大宗门之首,却终究没有踏入第一流势力之列,切不可妄自尊大。”
妙龄女俏皮的吐吐舌头,被年轻公训斥了几句,不仅不见羞恼,反而得意之情居多。
那公却回头对馨儿施了一礼,浅笑道:“师妹言语无状,叫姑娘见笑了。”
出乎他意料的,馨儿还了一礼,也浅笑道:“公言重了,小女见识浅薄,可听不懂这些。”
夏青阳知道她是在胡闹,其他人却不知道,一位久居深宫之人,一旦刻意端庄起来,谁人能够看出破绽?就算是那自她出现就对她看不顺眼的妙龄女,也不得不在心里酸溜溜的承认,这女人真是高贵优雅的一塌糊涂。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众人愈发觉得她与夏青阳这叫化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年轻公似是下定了决心,扭头对夏青阳道:“恕在下眼拙,敢问兄台如何称呼,在丐帮所居何职?”
夏青阳如今自然也是不急着离开,笑道:“一群叫花而已,什么名字不重要,我倒想问问方才姑娘说丐帮老巢被人挑了是什么意思?这种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
妙龄女哼了一声,又狐疑的道:“你真是丐帮高层人物?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得不到帮里的传讯?”
夏青阳故意下意识的看了馨儿一眼,装出一丝不好意思的道:“这个——这几天没顾上与帮里联系,确实没接到消息。”
年轻公差点儿一口血没憋住喷出来,深吸一口气后,对封浪道:“封老板,现在我委托你办这件事,代表金华宗,代表我办这件事,所有后果有我承担,你尽可放手去做。”
封浪为难的看了夏青阳一眼,众人还以为他担心夏青阳的身份,不由得奇怪这一向善于审时度势的封老板今日为何这般愚钝,以年轻公的身份,便是丐帮帮主亲至也能与之分庭抗礼,何况是已经散了架的丐帮一个不知名高层。
只有封浪身后的女,他的妻多少能了解一些丈夫的心思,知道他对夏青阳的身份起了疑心,忙道:“封浪,我看这件事你还是别插手的好,有些事情,需要亲自做才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