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山说话的时候,晶晶一直偏着脑袋认真倾听,等岳山说完,她接着说道:“他也未必没有三思,实际上他早已打探过咱们的消息,判断出咱们基本上没有什么背景,所以既然玩的不成,就只有玩武的了。”
夏青阳啼笑皆非的道:“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还的武的。”
“你猜?”晶晶得意一笑。
先是岳山与晶晶来了个心理分析,然后夏青阳又与晶晶搞起了打情骂俏,众人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人根本就没把澹台运德放在心上,这下可要出大事了。
他们猜得没错,澹台运德早已是七窍生烟,看向晶晶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欣赏,语气更是冰冷:“你一直是在耍我?”
晶晶无辜的道:“难道不是你先耍的表演?”
澹台运德仰起头无声的笑了笑,样很滑稽,也很可怕,他死死的盯着晶晶,像一条毒蛇,阴恻恻的道:“你会后悔的,马上!”
说着话,他手出现了一柄长剑,反手顶在了岳山的胸口上,眼睛却看着夏青阳和晶晶:“有没有亲眼看着自己亲近的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经历?”
夏青阳先是觉得好笑,继而竟然想到了自己母亲离开时的情景,蓦地悲从来,然后变得愤怒起来。
“你很愤怒?”澹台运德察觉到了夏青阳的情绪变化,顿时觉得很开心:“我会杀掉他,而你,却什么都不能做。”
“当然,你肯定会更加愤怒,但也仅此而已,不过我劝你稍微忍一忍,因为更加令你愤怒的事情还在后面。”
澹台运德越说越兴奋,转向晶晶道:“欣赏美和破坏美其实都是一件爽事,而我,更喜欢后者,今晚,不,过一会儿,你所有的骄傲都会在我身下被碾碎,至于你···你···”
他刚把头再次转向夏青阳,忽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身一轻,喉咙一紧,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没死,但脖被一只大手给死死的掐住了,整个身被悬空提了起来,所以他的视线还算不错,很容易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夏青阳,但他依旧不明白这是如何生的,自己堂堂卓越魂师,宁州府的公,竟然被人像小鸡一样捏住脖提在手?便是在梦里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其他人也像在做梦一般,那表情就像是镇上的居民忽然见到镇的富在街上跟人借钱一样,打死都不能信哪,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假象。
只是借钱这事儿能演戏,眼前这一幕却绝非演出来的,要不也太逼真了,澹台运德身还悬着呢,两腿绷直,脑袋微微上扬,不过不是出于骄傲,而是为了能稍微喘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