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头的时候，原本俊雅的脸便带上了一丝倔强，和他的父亲一样，陆离听说，虫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姿势太挑衅，被人给劈残了。
“你如果死了的话，我就承认你这个兄弟。”陆离显然不想和他多说话，拉着妹妹就要走。
气氛就僵直了，主要是陆离说话太难听。
陆欣也不敢说什么，虽然她一直觉得虫哥从小到大对她都挺好。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不喜欢虫哥，一旦和虫哥接触太多，哥哥就会很生气，生气了的话就会揍虫哥。
是真的打，拳拳带血的那种。
“我错了还不行吗，”虫在后面叫道。“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陆离扯扯嘴角，连头都没回。
“我来是找你借钱的。为了我这帮兄弟，”虫急了，他在后面追。一群小弟跟在他后面，场面非常壮观。
一辆警车从远处驶来，停在马路对面，车窗摇下来，露出两个警察警惕的脸。
“我不欠你的钱，”陆离回道。
“哥……”陆欣一边被哥哥拉着走，一边回头去看。
其实这些人她大部分都认识，虫是他们一块长大的，牛婶家的儿，那些小弟们也都出身那一带。
穷苦人家的孩。
有的年纪很陆欣都差不多，甚至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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