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可是听说司空云哲和大宋境内的梁山土匪关系良好,当年也正是他和这群土匪一起,战胜了他们金国队。所以,保不准司空云哲身边,没有两个梁山的土匪在其周围保护着。
综上种种,司空云哲怎么着也是一个不好抓的人。
没办法,完颜白云鄂现再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日后。
金国皇帝召唤完颜白云鄂。
皇宫。
金国皇帝问道:“白云鄂,你可找到了司空云哲的消息?”
“回禀陛下,微臣花费三日,终于找到了司空云哲的下落,但是他现在已经返回了大宋,想抓也抓不到了啊!”完颜白云鄂一脸苦逼的回答道。
“抓不到?你难道就不会通过政治手段,说他来偷窃,已经触犯了我国律法吗?”金国皇帝问道。
“皇上,这微臣不是没想过,可是这不现实啊!因为毕竟那副清明上河图是见不得光的,而且我们也没有具体的证据能证明,司空云哲确实是来偷过画。所以,通过政治手段,把司空云哲抓回来,显然是不能够的。当然微臣也想过是否要对司空云哲使用暴力手段,暗派人把他抓回来,可是也不行。因为司空云哲这人很邪门,他和大宋境内的梁山土匪,关系匪浅。保不齐,就会有梁山土匪守护在他身边。陛下您也是清楚地,梁山土匪那可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啊!所以,就算是我们派人过去了,可能连司空云哲的身都挨不着,就被赶回来了。”完颜白云鄂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个一清二楚,就是不想再让金国皇帝继续盘问他,以免一个不慎,在聊天,金国皇帝突然怒火冲天,砍了他的脑袋。
听完了完颜白云鄂的话,金国皇帝并没有发怒,因为他也明白,完颜白云鄂说的都是事实。
不过,他也随之陷入了沉思。
见金国皇帝久久不说话,完颜白云鄂心那叫一个煎熬啊:“陛下,您好歹说句话,我到底是还需不需要继续把这份差事干下去了?别在这吊着微臣了,微臣的心脏就快受不了了。”
可是,深陷煎熬的完颜白云鄂又不敢主动询问,因为他害怕会引起金国皇帝的不快,然后砍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于是,就这么着,两个人在大殿上尴尬的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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