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刚一碰到年男人的脸。年男人‘哇’的一声怪叫,向后退了几步。
远哥一看机会来了,顺手从兜里掏出几张黄纸,一把拍在了年男人的额头上。年男人一下倒在了地上,黄纸当即冒起了黑烟。
年男人在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嘿嘿怪笑着,“就这点本事,还敢和本座作对。”年男人慢慢站起来,口发出嘶哑的女人的声音,显得异常诡异。
年男人猛然间冲向远哥,两个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一把抓住远哥的肩膀,张嘴就要咬远哥,远哥抽出胳膊用手死死地抵住年男人的下巴。
“国重,你倒是快点啊。”说完这句话一咬舌尖‘噗’的一口血喷了过去。年男人一声怪叫顿时减弱了力气,不过年男人一张嘴,远哥差点吐了。
“奶奶的,熏死我了。”远哥骂道。“国重,你要是再不快点我这舌头都要掉半截了!”
正在旁边闭着眼睛的国重猛然间睁开眼睛,手宝剑一闪,“就在这里!”一声断喝。
年男人顿时撒下景哥不管,冲着国重冲了过去,一脸是血显得异常狰狞。
国重右手持剑,左手顺势从书包里摸出一根玉柱,一手看准位置,右手用剑柄当做锤,顺势一错身,年男人冲到了国重的身后,国重一扭身,右手一拍,玉柱有筷粗细,一下拍在了年男人的后背左下方,当即年男人‘哇’的一口黑血就吐出来了,顿时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顿时,一股恶臭就在一楼的客厅里弥漫开来。远哥一见解决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国重,你原来开天眼没这么慢啊。”
国重从年男人的后背上拔出玉柱,筷粗的玉柱插在年男人的后背上,虽然不是很深,但也扎出了一个小洞,顿时血就流了下来。
国重用黄符把玉柱包了起来放到了书包里。
这是远哥也站了起来,走了过来,“奶奶的,这东西劲儿太大了。”
两个人在年男人的伤口上撒了点药粉,将年男人扶了起来。
第二天在小城的一个宾馆里,那个被叫做景哥的人在宾馆的床上开始把自己的身份证等证件收拾到行李箱里,身份证上的名字是:林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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