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坏第一个看见她。瞅见她痴迷地瞧着池木修唱歌,没吱声,笑得诡异。
池木修发现璩对的时候,二话没说,站起来走人。
任谁能想到,他全亚洲首富,为了一个璩对,还来这里买醉?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璩对算什么?比灰姑娘还灰的人,他竟然稀罕她至此?真是脑灌了铅了!
不可否认,刚才唱歌想到很多往事,他红了眼,他不愿意璩对看见他的狼狈,大步流星越过门口的人,当没看见。
璩对反应过来,想去拉他的时候,池木修已经走出去了。无奈,她只好提着裙跟着他跑了出去。
还不是担心他吗?
沈坏连带着一屋人看着他俩的哑剧表演,谢煜看沈坏笑得最意味深长,“你告诉她的?”
沈坏举杯耸肩,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蒋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这又要有一对合法夫妻即将被拆开了!”
他一副看好戏的眼珠往樊遗爱和闵青身上瞟,闵青恨得咬牙切齿,想直接扑过去撕了他嘴。
樊遗爱无动于衷。
他想做的事儿,没人能拦着。
至于池木修为什么爱着璩对却不行动,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了别人,这樊遗爱无法理解,他已经吃够了没有闵青的苦,不愿意再失去她,别人的事,他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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