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璩对说的对,他这是发的什么疯?
“我以为,你不会嫁给他。”喃喃自语,池木修松开了手。
璩对好笑又无奈,像过去一样,拉着他胳膊撒娇,“表酱紫嘛?我们家孩儿还要认你做干爸呢!”
璩对从来都没想过要因为结婚而失去他们这些朋友。
可,事,往往与愿违,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想到,打从她结婚那天起,就变了。
池木修没再讲一句话,没再看她一眼,无表情上了车,径直离去。
璩对叹着气看着他远去的车影,低头看着地面,翘着脚趾头脑放空。
小时候受了委屈时候的小动作。
她真的好想让池木修理解她,可是,池木修偏偏就一根筋的往别的地儿想。
霓虹灯下的霸道改装车里,池木修脑里少有的乱。他始终想不起来几年前那个晚上那个女人是谁,他只记得当时她左胸上大胆的烈焰身。
那个女人之前,池木修简直就是再世柳下惠,圈儿里的人都玩笑说他这样的好男人怕是被无数少妇美女午夜梦回*,甚至是和男人*时脑里的人。对于大家的玩笑,他常常一笑置之。之所以洁身自好,因为从小池木修就知道,他以后要娶一个叫做‘璩对’的女人,虽然那个女人脾气坏,虽然那个女人脏话连篇,虽然那个女人比男人还男人,虽然那个女人笨得不能再笨,可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他池木修要娶的人。
沈坏怎么说璩对来着?
‘为了成为人上人,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没命的拼搏,可你呢?
他离开你还没有半年,你就和古肆杰交往了,你还在电话里跟他炫耀你的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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