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再也绷不住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在发颤,我说:“你们能不走吗?”
他们摇摇头。
我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信念,早就不一样了。
白冰开着车扬长而去,我呼吸着迎面吹来的凉风,感觉舒服多了。
离开,就离开吧。
但愿他们有一天能回来。
活着回来。
我这人,有时候是有点多愁善感。
但站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如果仔细想想,或许他们的选择是对的,而我的选择也不一定错。
所谓人各有命,这是我最近在书上看到的。
收回情绪,我不能让自己显得太落寞,等下还有白老师那个炮灰舞会呢。
这时我才想起问白冰,我说:“白老师,一会的舞会……是什么性质的?”
白冰笑了笑说:“都是老同学,所以你也不用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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