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没有顾客愿意在他这小摊前多停留一会。
我走近摊前，问着老板：“你这卖的是真鬼吗？”
年男人抬头票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就这态度，什么能卖得出去啊。
不过我一来是好奇，二来是想打听一下收鬼的学问。
虽然这种地方江湖骗比较多，但万一遇到一个真正的高人呢。
见他没说话，我又问：“老板，你这的鬼怎么卖？”
“十万一个。”
“这么贵？”
他又不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我说：“看您的样，不像是做生意的啊。”
听我这样说，那年人才好像有点兴趣，又打量了我两眼，说：“那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我心说，我哪知道你是干什么啊。
一想到他能卖鬼，那么一定有本事抓鬼了。
那样的话，他是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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