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田甜看了我一眼,眼珠一转,推着我**。
我直愣愣地看着田甜,指指床,意思是问她,推我**干什么?
田甜指指被,做了一个用被蒙住脑袋的动作。
我恍然大悟
事到如此,豁出去了。
我脱下鞋,把鞋藏进床下的柜里,然后跳**,将软软的天鹅绒大被盖在身上。
这大被又厚又软,盖在身上感觉不到有多少重量,脑袋蒙在被里,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
大被很厚,要不是卧室里开着空调,保持着较低的温度,在大夏天盖被,绝对有病,明眼人一进屋就会看出问题了。
而现在卧室里的温度盖被,也说得过去。
我钻进被后,田甜也钻了进来。
我躺在内侧,田甜在外侧,她上半身靠在床上,下半身盖在被里。
我整个人蒙在被里,由于怕被发现,所以要紧紧贴在田甜的身边,这么厚的被盖在身上,在外面倒也看不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田甜大着胆喊了一声:“我不开门了,你还是走吧。”
门外楚轩立刻回了句:“那怎么行,亲**的,你不知道吗,一天见不到你,我就会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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