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有先理会朱胜,而是俯下身,抱起薛舞,把她搬到沙发上。
结果我刚抱起薛舞,她竟然就醒了。
而她醒来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也不是要给我一巴掌,而是紧紧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
“薛舞姐姐,不要怕,那个鬼很可怜的,不会伤害人。”
薛舞战战兢兢地说:“她、她是你养的吗?”
我点点头。
随即又摇摇头。
我说:“她是这里的原住民,我是后搬来的,我搬来的时候她就在这了,她也是被人谋杀的。”
“谋杀?”
薛舞显然对于这话题更敢兴趣。
不过我没有接薛舞的话,我指着房间里,床头附近飘着的朱胜说:“你能看到他吗?”
“朱胜!”
这一次,薛舞才看到朱胜。
果然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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