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自己心底对良知的一种坚持,更是因为……我害羞。
虽说我这个小处男看似春天来了,可在这满园春色,小处男依旧是个小男孩,怀揣着一颗纯洁的心,不忍伤害这春色盎然,这满园鲜花。
我说:“薛舞姐姐……”
“就叫姐姐!”薛舞说的很坚定。
“好吧,姐姐,要不我找一条丝巾,把你身体包住,这样既能挡住身体,符水又能渗透到皮肤上,怎么样?”
“薄丝巾呀……好吧。”
薛舞有点犹豫,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这里确实没有什么薄丝巾,但我记得,在杜鹃那屋就有一条。
那是在我刚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在杜鹃的屋里,挂着一条洁白的纱巾,纱巾的缝隙很大,渗透的效果一定不错。
只不过因为缝隙大,那纱巾也几近透明了。
回过头,一口气冲出屋,并关好门,就来到了杜鹃的屋。
杜鹃见我进来,稍许愣了愣,随即问:“你要干嘛?”
我白了她一眼,顺手摘下挂在墙上的那条丝巾,满不在乎地说:“放心,我对身体不完整的鬼没兴趣。”
“你这是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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