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那个“姐”字就是叫不出来,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却又是“老师”。
这一次白冰只是笑笑,摇了摇头。
白老师很少笑的,现在一笑出来,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一样灿烂。
白老师说:“小峰,我的脚……很疼。“
我说:“那我先给你治治脚吧。”
“这个你也会?”白冰惊奇地说。
我笑着点点头:“学过一点。”
这一点我没有骗人,脑的那些记忆,有不少关于医治这些跌打损伤的,只是从来都没用到过。
现在回想起来,把手法、动作在脑过了一遍,更加肯定地点点头。
白冰默许了。
她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估计她已经想到,既然是治疗她脚上的扭伤,就免不得要直接碰到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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