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杯酒,我一饮而尽,而他在喝下后,也像刚才那个弟一样,晕晕乎乎地坐在地上,然后睡着了。
当我走到第三个崂山弟面前,这家伙哆哆嗦嗦,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喝我喝下这杯。
随后,诡异的事情再一次上演,这个刚和我干上一杯的崂山弟,也醉倒在了地上。
我心暗笑,可这些茅山弟脸上的表情,却更加丰富多彩起来。
我敬了三个人,就倒下三个人,只要不是傻瓜,就没人会相信这是什么巧合。
于是,当我走到第四个家伙面前的时候,这家伙的脑袋转得跟拨浪鼓一样,就是不肯跟我喝了。
而他旁边的那个弟冷哼一声:“一定是你这家伙捣鬼,不然我的这些师兄怎么会醉倒!”
搞鬼?
老就是搞鬼了,你能抓到算!
抓不到……哼哼。
我淡淡一笑说:“你这年轻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明明是他们酒量不济,大家都是亲眼所见,我刚刚已经喝下二十多杯了,而你的那几位师兄只喝了两杯……”
说着,我故意顿了一下,继续道:“酒量差并不丢人,还不敢承认,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也不顾他脸上的怒意,微笑着走向他的面前,冷冷地说:“是男人,就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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