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哀。
如果看着自己的女人会死,我又救不了她,那么活着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痛苦了。
所以……
我咬了咬牙,对薛舞说:“我们现在不要慌,一定是有办法的,只是我们没找到而已。现在,我们一起静下心来,仔细观察。我发现这个鼎有很大的学问,或许仔细观察过后,就能找到什么呢。”
说着,我冲薛舞挥了挥拳头,做了个坚强的手势。
薛舞忍不住苦笑一声,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认定这个鼎有问题,那么一切还要从这个鼎入手。
我和薛舞都仔细观察起这个鼎,鼎上的纹路,以及那些奇特的凹槽。
会不会镶嵌上一些东西,就能启动这个鼎的机关了?
或者说,想要挪动这个鼎,还需要什么东西?
最后,我发现了一个不算细节的细节。
这大鼎的个鼎耳上,都雕刻一种动物,而唯有一个鼎耳之上,雕刻的不是动物,而是鸟人!
若干说找不同,也就是说只有这个鸟人不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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