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皱眉:“这大晚上的,万一要是真……”
我笑着说:“万一是真闹鬼,就算那个鬼倒霉了。”
说着,安慰好我爸,我也不理会二舅,运足力气,朝着村西头跑去。
我们这个村,比较偏僻。村东头还有通向外面的乡村公路,而西头就只有一条路,是通向农田的。
不过在村头处,却有一片稀稀拉拉的小树林,小树林的对面,是一片小水洼。在小树林和小水洼的间,就是村西头那唯一的一条路了。
村口还长着一颗大槐树,大槐树下有一口干枯的古井。
这些一直就有,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反正从我小时候到现在,也没变过样。
不过听说几十年前,村口的大槐树那,还有个小破庙,听闻很多年前,有个女人在那破庙里上吊死了,后来那个破庙也就被拆了。
此时我跑到村西头,站在村口的小路上,看着一旁的水洼和另一旁的小树林,又看到不远处的大槐树以及大槐树下那黑漆漆的古井。
不远处,一股腐烂的臭味传来。
我跑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堆腐烂发臭的鸡鸭尸体堆。这一大堆死鸡死鸭,恐怕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
看都这些,我才明白二舅家的那个女人,有多么恐怖。
吸了这么多鸡鸭的血,那还是人吗?
不过,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从大槐树的方向跑过来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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