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看她,单手已经握住了周小兰的手腕。
看我捏住周小兰的手腕,马雪梅又是“喂”了一声,道:“你这也太不专业了吧,哪有你这样号脉的?”
我白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儿地说:“谁跟你说这是号脉了?”
马雪梅被我噎的不轻,不过她也承认,我确实没说是号脉。所以她强忍着气,继续道:“那你这是干嘛?”
我微微一笑,然后又回答了一句让她快要气炸了的话。
“说了你也不懂。”
马雪梅气的吹胡瞪眼……当然,她没有胡,只有气鼓鼓的,把整张脸都鼓成了包脸。
我对马雪梅的态度虽然不客气,但我说的话确实也是事实。
首先我当然不是号脉,其次我要是跟她解释,她肯定也是不懂的。
所以,我懒得说,懒得解释,也想借这个机会,磨练一下她的脾气。
其实周小兰的情况,我不用看就知道了。
普通人装鬼,特别是和鬼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肯定早就阴寒入体,昏迷不醒也算正常。
即便是吓丢了魂,也是可能的。
当然,周小兰没有丢魂,看她那均匀的呼吸就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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