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说完,一众人都傻了眼。
虽然我说的轻巧,但大家都明白,问题的严重性。
同样是睡觉,不过睡觉和睡觉也不一样。正常睡眠那是睡觉,但要是一睡不醒,那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听了我的话,马雪梅的爷爷也是障目结舌,恍然点点头,似乎也有些后怕起来。
周大民院长连忙说:“不管怎么说,老爷的病能好,就是好事。”
“对对对!”他身后的几个医生连忙符合道。
可马老爷却还在思考着什么,他皱着眉头,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问道:“这个神医是……”
马雪梅的母亲连忙回答:“神医是小梅的朋友,小梅请来的。”
此时把马老头的病治好了,他们全家人也都客气上了,在这之前,马雪梅她妈恨不得要把我赶出去呢。
马老头看了眼马雪梅,又打量着我,张口道:“那个……神医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说:“老爷,千万别叫我什么神医,我不过是雪梅的同学,又正好知道这么个偏方。至于你的病……”
说着,我缓缓摇了摇头。
我能告诉他,是因为有个瞌睡鬼在朝他吹气吗?
我能告诉他,此时那个瞌睡就,就飘在天花板上,还要准备再向他吹气吗?
那个瞌睡鬼长着一双小眼睛,一头绿毛,长毛从天花板上垂下,几乎碰到了马老头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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