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蹙眉想了一会儿,起床,吃饭,收东西,步骤都对,怎么总感觉少些什么?
凌桐烦恼的模样让凌拓莞尔,他又将人牵了回来,站在房间央后对凌武说:“将人带出来。”
“是。”凌武去了储物间。
身后凌桐恍然叫道:“对了,就是那个女人。”
昨天太累,到最后几乎是碰到凌拓就睡着了,一早起来又被哥哥戏弄,凌桐压根忘记昨天有关小何的事。
小何被凌武提出来,仍在凌桐脚边。
“这,这是小何?”凌桐看到地上的人时,吃惊地问。
此刻的小河胳膊已经被凌武再次安上去,双手却仍旧无力地耷拉着,大概觉得这样不舒服,索性自己瘫坐在地上。
虽然脸上身上动过不少刀,可从外表看去,这女人的确清美,高傲的眼神也拿捏的恰到好处,虽然身处一堆黑衣人间,但无人能掩盖得了她的与众不同。
凌桐哑然,昨天的小何可以用出水清莲形容的话,那么今天的小何就是路边任何人可以践踏的杂草。
原本画的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昨天的眼泪冲刷掉,眼泪到过的地方皮肤松弛,上边细微的周围清晰可见,刻意调高的眼尾也耷拉下来,鱼尾纹有那么两三根。
“怪不得人人都说女人三分靠真容,七分靠打扮,昏黄的灯光下一看处处都美人,外物装饰原来真的很重要啊!”凌桐认真地评判道。
“桐桐不用。”生怕凌桐跟着学人家化这种同一个模刻出来的妆容,凌拓立即将凌桐还未萌芽的想法掐灭。
“可是——”凌桐想说女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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