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凌拓说。
另外两个男人见袁崇刚这么容易得到近十个馒头,眼闪过贪婪。
他们也凑上前,盯着凌他们的包,恳求道:“我们跟袁老板是邻居,我们的为人袁老板清楚,不知这位先生能不能再帮帮我们?”
另一个想到袁崇刚刚才的说辞,也摸了一把眼泪,讲述道:“我家还有一个老母跟一个女儿,她们已经三天没吃一口饭了,这趟我若是再空手而回,恐怕我母亲跟女儿就得饿死,还请凌先生能帮帮我们,这个大恩我们宁死不忘。”
凌拓是见过袁崇刚,至于另外两个,很抱歉,他不是救助站的人。
凌拓压根没将两人放在眼里,住这边别墅的也不尽都是人品过得去的人。
凌向来是凌拓的发言人,他轻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没吃的了。”
“怎么可能?”那两人叫道。
明明是那么大的包。
“我只说我们的理由,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再说,我们凭什么就你们?”凌不客气地说。
他们心有怒,但凌拓一行人哪里是好惹的?他们瑟瑟的,只好将目光放在袁崇刚手的馒头上,一人舔着干裂的嘴唇,一人已经打算伸手抢了。
袁崇刚见此,抱着馒头往凌站的方向挪动一下。
那两人干干看着,却也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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