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住凌拓的脖颈,鼻尖抵住他的鼻尖,“嘻嘻,真好。”
凌拓终于是她的了。
并没有羞涩胆怯,有的只是直抒胸臆的高兴,这让本来还有些担忧的凌拓放下心来,心越发柔软,他叹道:“傻丫头。”
“躺好,我再倒杯水过来。”凌拓将人盖的严严实实的,才起身,准备再倒一杯温水过来。
“好。”凌桐这才意识到自己丧失的确沙哑粗噶,她点点头。
凌拓很快回来,一手端着杯,一手将人连带着被抱起来,水杯递到她嘴边,看着凌桐迫不及待地张口,他将水杯拿离一点,叮嘱:“慢点,别呛着。”
“知道,知道,我渴死了。”也不知有没有将凌拓的话听进去,反正先答应了再说。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不缺水的时候不知道,一旦渴的厉害才发觉即便是白开水,那也跟甘泉似的,一口气喝完后,凌桐好爽地喝一声:“再来一杯。”
因为刚醒来的原因,原本细白的精致小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让本就精美的五官平添一份艳丽,以往纯净的大眼此刻满含媚意,一言一行都带着说不出的韵味,红唇还未消肿,刚才喝了水,看着水润光泽,凌拓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手杯发出咔嚓声响。
凌桐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凌拓将怀的人放下,淡定地起身,回道:“没事,我再给你倒杯水。”
脚步平稳地往外走,站在门口,随意将已经碎了的茶杯仍在草地最深处,然后重新找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茶杯,再倒一杯水过来。
等喝完第二杯,凌桐才像活过来一样,她再次连人带被被抱在怀,凌桐这才有时间打量周围。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木房,房间不大,只放得下一张床,一个正方形小桌,以及两个小凳,房间只有一个小窗户,开的高,凌桐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凌桐往门口看去,入目则是一片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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