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他们不敢承认,他们怕凌家人。
他们没想到凌家一个小丫头都有这种犀利狠辣的手法。
前辈见多了各种惨无人道的审讯手段,也经历过很多,凌桐却从没亲手试过,本来以为那些惨无人道的手段她使不出来,但此刻她才意识到,那是没被逼到绝境。
被逼到狠处,她能一刀刀将人切了。
杨勋背上的衣服也破损,上面沾了浓浓的血腥味,凌桐并没理会碍事的衣服,她比划了一下,匕首最后停在杨勋的后颈。
稍微用力,匕首刺了进去,却并没有拔出来,也未停止动作,匕首锋利的刃往下走,经过肩膀,到脊背,没入后腰,在裤腰处停下。
啊——
嘶叫已经沙哑,杨勋脑昏沉,意识渐渐飘散。
匕首往里使劲插了一下。
快要晕过去的人再次仰头,尖叫出声。
因着衣服盖住了杨勋其他地方的皮肤,凌拓才没出声阻止,他知道桐桐心里有气,得让她发泄出来,虽站的漫不经心,但凌拓已经将凌桐周围笼罩住,以确定无人能偷袭得到。
扔掉匕首,凌拓念叨给杨勋听,也是念叨给李松和,以及周围站的的李松和手下听。
“古代刑罚有种要剥皮,听说是将头顶开了十字,然后灌上水银,皮肤跟血肉自然就被水银分隔开,但我觉得那样太费事,不如就这么直接剥吧。
带着手套的手往伤口处探去,两只手分别插进伤口里,往外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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