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心里想着各种折磨凌拓的办法,外头突然一阵巨响,就连他的病房几乎都在震动,李松和心沉了下来,他捂着胸口起身,想出门看看。
“来人。”李松和坐起身,对外头喊道。
那个警卫员推门进来,看到李松和脸色尤其难看,他说:“将军,你身体还没好,先躺下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躺什么躺?快点扶我出去看看。”李松和心有股不好的预感。
人还没来及穿好鞋,门再次被撞开,一个属下满脸是血地闯进来,说:“将军,不好了,炸了,真的炸了。”
“给我说清楚!”到底也是身经百战的,等这人说完,李松和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是抓着床边的手却是青筋跳动。
“找个两个小时,我们小队终于在西北角的跑道旁找到一处埋**的地方,方队想直接将**挖出来,可是,方队还没到**,不知怎地,**就炸了,方队,方队没了。”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说道。
李松和听到这个消息,眼前再次一黑,又晕了过去。
“将军,将军?”警卫员跟那报告的人喊道。
今天一天的刺激太大,李松和已经连续晕了三回,前两回勉强能快速醒来,这回却怎么也叫不醒。
李松和的专属医生检查过后,在众人期盼的瞪视下,叹口气,说:“将军本来血压就高,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又受了连番的刺激,他,已经风了,即便醒来,恐怕也是半身瘫痪。”
守在床边的人相互看了眼,心思各异,眼真正流露出担心的也就那几个。
其坐在床尾的一个,跟随了李松和三十多年的副官起身,掏出腰间的枪就往外走:“妈的,我去给将军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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