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忙从空间拿出一瓶水来,看着老爷喝下之后,停止了咳嗽,凌桐才松口气。
凌桐是站在老爷身后的,她身上又背着包,老爷倒是没发现凌桐从哪里拿出水来。
跟老爷单独在一起时,凌桐没刻意隐瞒自己有空间的事,既然老爷没发现,她也不会主动说就是了,反正到最后老爷总会知道。
“丫头呀,这传言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了那么一号人物?”老爷拍着胸口说。
凌桐回到自己座位上,顺手打开鱼罐头,又顺手给老爷舀了一勺,一边将自己听到过的关于梁老爷的传说一一讲给老爷听。
老爷听的一愣一愣的,到了最后,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低头,吃了一口鱼罐头,老爷知道凌桐的心思,他心感动,咽下口的鱼肉后,叹口气解释:“丫头,你听到的这些传闻十有七八都是假的,当初出事的原因不是地震,而是洪水,我的战友牺牲了好几个这是真的,至于最后我背了黑锅这事就冤枉了人家,那是我自愿接受惩罚的,而且那些年是我自己想不开,每次部队里要打升职报告前都被我否定了,我得赎罪,这样才能觉得对得起我那些战友。”
凌桐就诧异了,“梁爷爷,您不升官跟赎罪有什么关系?”
这好像没直接关系吧,升官过后照样能为人名服务。
“丫头,这样说吧,加入国家跟人民有难了,跑在前线的是营长还是团长?”老爷问。
“当然是营长。”这不仅适用在部队,同样也适用在任何地方。
官大的一般都在后方指挥,官小的才会扛枪冲锋陷阵。
“所以,爷爷当时就想了,一定要亲手救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这样,爷爷心里的内疚也才能少点啊。”又想到他那些战友了,老爷心里还是有些黯然。
“但是爷爷,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站在后方统筹指挥,正确引导,说不定你会救下更多的人,那样其实间接也是您亲手救下的。”凌桐想了想,反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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