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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人晕厥过后,之所以掐人有效,主要是因为人**比较疼,换句话说,晕厥过去的人是被生生疼醒的。
那么细小的银针刺入人都如此之疼,更何况是袖箭,又是近距离接触,袖箭的力道可想而知,当袖箭刺进邢珏的人时,那一瞬间的疼痛让邢珏恨不得晕死过去,她甚至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如跃上岸的鱼,频临死亡时才有的绝望。
袖箭自然不会跟针灸一样,它直接刺穿了人**,刺入上牙龈。
血瞬间盈满了邢珏的口腔,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疼的痉挛。
看到邢珏这惨样,凌桐无趣地起身,退后一步,冷声说:“这样就受不了了?”
上辈她经历的可比这痛苦的多。
邢珏的表现让凌桐觉得无趣,她没有管奕那么变态的**好,喜欢折磨人为乐。
再退开到三步距离时,凌桐突然举起枪,对准邢珏就准备开枪。
这女人带着管奕掳走哥哥这一条,她就得死。
“住手。”在枪还没响的时候,一道声音自凌桐耳边响起。
凌桐叹口气,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每每在她要处理这些事的时候总继而连三的出状况?难道她天生就带霉运?
说这话的是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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