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凌拓心越是揪着疼。
他叹口气,将人抱的更紧了。
凌桐很不客气地将眼泪鼻涕擦在自家哥哥肩窝处,等过了那一阵,她才控诉道:“我才睡一觉,哥哥就消失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哥哥了。”
“我很难过,又不能哭,哥哥你坏蛋。”凌桐隔着衣服,咬了凌拓胸口一记,等心头那仅剩的一点酸疼消失后,才断断续续地接着说:“等,等我到了家具城,都没有看到哥哥,只找到这个。”
“哥哥你坏蛋。”凌桐又抱怨了一句。
说完,凌桐将贴身藏着的戒指拿出来,往凌拓眼前一亮,控诉道:“哥哥,我们说过的,带上戒指就不能拿下来,你做错了。”
之后,凌桐不由分说地将戒指往凌拓手指上套去。
用空闲的一只手摸着凌桐柔软的发丝,凌拓也干脆地道歉:“嗯,是哥哥错了,以后哥哥再也不离开桐桐,也不会放下这个。”
凌拓无名指弯曲一下,那意思一目了然。
在被管奕制住的时候,凌拓就知道此事不能简单了了,他也肯定桐桐会不理会凌而找过去,如果不给桐桐一点提示,桐桐会更担心,当时他身上的东西全部都被搜光了,他能放下的只有那个戒指了。
戒指跟桐桐相比,自然桐桐重要。
凌拓这般直接承认错误,态度诚恳,凌桐哪里还舍得责备,她眼睛再眨巴一下,凑近凌拓,环住凌拓的腰,脸颊覆在他胸口,深吸一口气,闻着独属于凌拓的味道,才闷闷说:“所以哥哥,你就听我一回吧,我不愿你再暴露,一个雷电异能已经招来了管奕,如果再将你的治愈系异能广之于众,到时天下都得以哥哥为敌,我活了一次,不愿再失去哥哥。”
凌桐轻声轻气地说。
如果硬是讲道理,凌拓不见得会听,那么动之以情的话,多半凌拓会妥协。
从管奕的话,她已经猜出自己是死而复生的,以管奕的性,她不可能不利用这一点攻击哥哥,所以,凌桐也不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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