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之后,一个年走出一步,面色阴沉,目光冷然,摇了摇头,低声的道。
“好死不如赖活着!”
“江东世家连将军府都可以抵抗,豪强掌控田地和人口,将军府也要忌惮三分,就凭我们怎么可能的和他们对抗!”
“有些异想天开了!”
“非我等不愿,只是有心无力而已!”
孙权忽略了一个原因,一众商户这些年已经被世家豪强的阶层欺压的心有了阴影,本能的畏惧感让他们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什么都好商量,但是一谈到要去对抗这些世家豪强的阶层,他们的心始终是底气不足。
说的难听点,本能的畏惧。
“汝等要明白,任何的改革,都会损害到一些人的利益,一些人的地位,所以,一旦商户联盟,就必然会迎来世家的打击,这点某不否认,你们害怕也是很正常,但是你们不为自己想想,是不是也该为后辈孙想想。”
孙权的嘴角勾勒起一丝丝的冷意,讽刺的道:“是不是这些年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之上,让你们已经习惯了跪着做人啊?”
“权公,汝怎可出口伤人,我等皆然是七尺男儿,虽然不被人看起,但是也站直的爷们,何时跪着做人?”
众人闻言,纷纷有些面色涨红,一个青年沉不住气了,猛然站出来,面容愤怒,愤愤不平的道。
“难道不是吗?”
孙权目光看着他,冷笑问道:“无论何时何地,皆然比被人矮一筹,不是跪着做人,是什么?汝等何时曾经挺直过腰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