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站起来,然后坦然的走出来,面无表情。解下腰上配剑,单膝下跪。对着孙权,拱手而道。
他的任务是镇守兰陵。魏军分兵南下,这不是他的错,然而孙权把后背交给了他,是对他绝对的信任,而他却没有能好好的守护,这是他的错。
此战如斯的惨烈,牺牲的将士超过两万,这让他心羞愧。
特别是因为他了郭奉孝的声东击东,才导致郯城丢失,孙权的后路被堵死,被围武原,不得不奋战,几乎身死,更然他自责。
这也必须他来承受罪过。
“兴霸!”
孙权神情低沉,站了起来,走上来,拿起的甘宁的配剑,三尺青锋,猛然出鞘,寒芒闪烁。
这一战,不是甘宁的错,是他错,他对甘宁的期望太高了,甘宁的确是帅才,但是毕竟第一次统领四万将士,经验不足,被郭嘉钻了空,情有可原。
他目光微微一动,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看着甘宁,问道:“这一战,汝有什么感想!”
“郁闷!”
甘宁抬头,目光看了一眼孙权,咬了咬牙,吐出了两个字。
这一战他打的的确郁闷无比,如果说是和夏侯惇拉来阵型来打,他丝毫不畏惧,还占据上风,但是连续数战,从兰陵到到四方山,再到激战襄贲,他都被郭奉孝玩耍。
他就好像握紧拳头却仿佛总是打在一拳棉花之上,有力而使不出,始终未能抓住郭嘉的心思。
“君侯,此战是某小看了郭奉孝和夏侯惇,所以当知道被上当的时候,没有平静下来,而是选择了仓皇出击,导致最后被整个战役他牵着走,此乃某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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