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队员们集体哈哈大笑,笑的白月茹把头埋在方静江的头颈里不敢抬起来。
“好了,他们走了。”方静江说道,“别哭了,你的鼻涕都流到我衣裳里头了,黏糊糊的。”
白月茹终于破涕为笑:“你这个人就是这么不正经,这次差点没命。”
“不会的。”方静江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办事你放心。我还没娶老婆,要是这么快就死了,不是很遗憾吗?太亏了!更何况,我看的老婆很好。”
白月茹脸一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方静江笑笑,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当天晚上,白月茹把方静江带回了家,她的父亲去钟表五厂值夜班了,母亲也已经睡下,楼下的厨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白月茹给方静江下了一碗面,又拿出烫伤的膏药来给他一一涂抹,直到包扎好,才送他走。
一路上,还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
其实他们本来只是一个星期约会一次,就像许多普通的情侣一样,比较平淡,波澜不惊,但自从出了起火这件事,就仿佛在他们的关系之间浇了一桶汽油,成了催化剂,把两个人心里轰轰烈烈的情绪都给烧出来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一直都不要分开。
他们就这样偷偷摸摸的恋**了三个月,在这期间,方静江由于保卫国有资产和奋不顾身拯救了他人性命而受到公司的表彰,不但被调回了冷冻厂,更是直接提升成了运输组的调度。
虽然调度这个职位本来就是他的,但如此一来,似乎再没有人会把他和沈怡放在一起谈论了。算是因祸得福。
同时,由于方静江升了职,白月茹筹划着是否该把他带回家里给家长们过目了。不过白月茹的母亲是个麻烦的人物,她一直希望白月茹能嫁个**,再不济的,也要嫁个暴发户。上一回,就给白月茹介绍了一个搞外汇的,说是每天的进账能有几百块,那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白月茹不肯去见,菊笙就把人带到家里来,白月茹瞧见对方头颈里那么粗一根金链条,反胃的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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