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忙哦!”菊苼还是不依不饶,喊道,“难看死了,一看就是乡下人用的,我们家是什么人啊,好用这种沙发的啊!丢掉!我们又不是苏北人,只有穷瘪三才用这种东西。”
说完便吩咐德成和德辉搬走。
方静江说:“算了,我来吧。”
说着,和德辉两人把沙发搬到了两条弄堂以外的垃圾桶,嘭的一声往那里一丢,引来路人许多奇异的眼光。
德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小方同志,辛苦你了啊!革命尚未成功,有苦有累有委屈,那是很自然滴嘛!”
德辉故意模仿方言,说着俏皮话,想要让气氛轻松一些。
方静江笑笑,并不言语。
白月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很是感动,她从没有被人这样**过保护过,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和快活。
晚上她坚决留方静江下来一起吃晚饭,吃过以后,她送他出门。一路走一路聊天。家里那么多人,他们连一点私人空间也没有。
白月茹想了想白天的事,难过道:“对不起啊,我妈她…”
方静江沉默的低着头走路,半晌抬起来深吸一口气道:“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
白月茹故作轻松的拍了他一下,“什么话嘛,好像我经常虐待你。”
“你是虐待我啊!”方静江道,“而且虐待完之后也不哄哄我。”
白月茹脸一红,“你要我怎么哄啊…”
方静江笑了,拘起手指来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妈是你妈,你是你,我分的很清楚。没事的,你放心吧。”
“嗯。”白月茹伸手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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