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丈人老爷挣脸,方静江借钱办了二十桌酒不算,还连续三天都开流水席。这笔钱霭芬和明忠自然拿不出来全都是方静江问朋友借的。
酒席到最后,是要一一轮流向每个桌敬酒,白月茹的眼角余光忍不住瞥向卢丽华。
她坐在靠近出口的第二桌,那里都是他们冷冻厂的同事们。
从酒席的开始到结束,卢丽华都一直在豪饮,见着谁都与人干三杯,仿佛不喝醉不罢休似的。
其实卢丽华自己也知道,她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她要看看,方静江,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可惜,一直到婚礼的最后,结束终曲,方静江都没有表态,倒是白月茹看不下去了,因为仪式结束,年纪大的长者们一个接一个离去,年轻的除了留下来要闹洞房的也大都次第要散。
当方静江和白月茹敬酒敬到卢丽华他们那一桌时,卢丽华嚷嚷着一定要和方静江拼酒,方静江说:“算了吧,你已经站不稳了,少喝一些。”
“你还关心我的是不是?”卢丽华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方静江。
白月茹在一旁没有做声。
冷冻厂的同事也都很尴尬。
此时桌上的另三名男青年适时跳出来,白月茹没有见过他们,但猜测大约是冷冻厂某个车间的同事,他们对方静江道:“干一杯干一杯,干完我们就送她回去了。”
方静江拉起白月茹的手,道:“来。”
随后两人一起举杯,朝卢丽华微微一笑。
卢丽华仰头一干而尽,酒穿过喉咙,流入心肠,她觉得烫的厉害,然后便摇摇晃晃的往后一倒,差点要躺在地上,便不省人事了。
方静江眉头一皱,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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